第5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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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烫的水能喝吗?”名侦探怀疑同事在驴他,‘多喝热水’难道是‘暗下杀手’的隐蔽念法? “绝对不能直接喝吧……”黑发绿眸的侦探鼓起脸颊用力对水杯吹气,源源不断升腾的热雾扑了他一脸。 “……呜……好渴……” 病床上的人难受得翻来覆去,开始乱踢被子。 “渴也没有办法!”江户川乱步比她还急,“都怪笨蛋栗子把水果全吃完了。”现在想用汁水应急都不行。 其实他也吃了不少来着,好像比病患本人吃得更多…… 名侦探心虚到目移。 江户川乱步一点儿也不擅长照顾人,换成平时他早就把这种麻烦的工作推给同事了。比如国木田,他在这里肯定能像妈妈一样照顾好栗子。 可笨蛋是为他受的伤,果篮也是他吃掉的,江户川乱步责无旁贷。 没有办法了。 江户川乱步抿抿嘴巴,跑去水池边仔仔细细洗手,用凉水把皮肤冲得冷冰冰,再拿纸巾擦干。 他蜷缩手指,探进热气腾腾的杯子里。 烫——烫死了—— 江户川乱步嘶嘶抽气,他收回手,沾在他指腹上的水珠被冰冷的体温一激,温度渐渐降下来。 他一手托住被窝中少女的脸,一边把指腹贴在她唇边。 温热的水珠滋润唇缝,睡梦中的女生眉眼舒展,张嘴啊呜含住唇边的手指,吮了吮。 指尖的水源寥寥无几,她不满地用牙齿磨了磨江户川乱步的指腹,吐字含糊:“还要。” 杯子里的水为什么还没有冷?江户川乱步从这一刻起开始痛恨热力学。 他指尖到指根被烫得通红,红痕宛如火苗蔓延,指腹烙下尖尖的牙印。 栗子的嘴唇离开他的手指,偏过脸蹭了蹭江户川乱步的手背。 “凉凉的,喜欢。” 不凉了,江户川乱步只感觉烫。 “乱步先生,你在做什么?” 赤司征十郎带着值班医生推门而入,一眼看见双手捧住栗子脸颊的江户川乱步。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与“社交距离”的定义差了十万八千里。 赤司征十郎的眼眸染上些许凉意。 赶到病床前的医生打破了凝滞的空气,江户川乱步松开手后退一步,把位置让给医生。 “伤口有些发炎,必须重新上药包扎。”医生和护士把病床团团围住,说话声吵醒了睡不安稳的病患。 “嗯嗯嗯?”我脑子一团浆糊,一睁眼四五个医生围着我,俯视看来。 我好怕他们下一句是:你醒了,手术很成功。 我努力睁大眼,两位夜间看守被医生隔开,一左一右站着,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。 发烧使人智障,我脑子真转不动了。 医生一通操作下来,我手臂上的绷带重新换过一次药,仅存的左手被抓去打了吊针。 至此,双手全军覆没。 人类没有手大概也能活,只要给我一根伸进杯子里的空气吸管。 “水,水。”我急到哼出声,“给孩子喝口水吧。” 乱步先生手边正好放了一杯,似乎已经放凉了。 他闻言把水杯递过来,我示意他看我被裹成粽子的和被扎针的两只手。 水杯于是递到了我唇边。 我就着乱步先生的手大喝两口才觉得活过来了,脑子又能继续转了。 “乱步先生,你的手怎么了?”我疑惑地问。 皮肤像被火苗撩过似的一片赤红。 “没什么。”江户川乱步把手背到身后,“还喝不喝?” 喝,我连忙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吞咽进喉,干燥的咽喉舒服不少。 喝完水我才发现自己背后出了一身汗,黑发黏在脖颈上,湿乎乎的。 赤司征十郎注意到我的视线,俯下身,手指轻轻拨开我侧颈上的湿发。 我痒得缩了一下,向他道了声谢。 “不用。”赤司征十郎捻了捻手指,转而说,“明天的早八还上吗?” 我咬一咬牙:“其实也不是不——” 我迎上两双没得商量的眼睛。 ok,我闭麦。 偃旗息鼓的病患像小乌龟缩壳一样把脑袋缩进被窝里,此时窗外天光隐约亮起,赤司征十郎关上灯,走出病房。 江户川乱步走在他后面两步,站到走廊中,顺手合上门。 房门合拢,屋内发烧睡觉的人听不见走廊的谈话声。 “乱步先生。”赤司征十郎率先开口,声音礼貌而疏离,“你应该明白,发烧的人意识模糊,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 “所以,请别当真,好吗?” 第28章 玄学vs推理的第二十八天 我做了个梦。 梦里我养了两只猫,一只是品种名贵的赛级赤色波斯猫,矜持又高贵,吃的每一口猫粮都是奢侈的味道,我人比猫穷。 一只是德高望重的长者寄养在我家的绿眼黑猫,智商高到可以帮我做高数卷子,让人感叹怎么不送孩子去读博,我人比猫笨。 梦里我给他们的猫碗添水,一不小心给其中一只添多了。 两只猫猫激烈地吵了起来!骂骂咧咧的喵喵声让居委会砸门投诉,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依然没能逃脱交噪音扰民罚金的凄惨命运。 居委会负责人鄙夷地指责我:休想狡辩,都是你一碗水没端平的错!